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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业红:敌营虎穴探情报建奇功

2017-03-02 来源:中华发展报道网 责任编辑:胡遵远 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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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廖业红是红四方面军独立旅旅长廖业琪的妹妹,14岁参加红四方面军少共国际师,任话务员。1932年第四次反“围剿”时,被国民党14军42师俘虏。师长陈玉阶看她还是个孩子,满脸稚气、眉目清秀,只是随便审问了一下,便把她留在师部卫生队,要她学医,将来给自己当护士。陈玉阶的老婆也姓廖,叫廖华琼,是少校军医。她见廖业红性情温和、手脚麻利,便把她留在自己身边,一面当勤务、一面教她学医,并要廖业红叫她叫姑姑。廖业红想:既然落入敌人魔掌,就得暂时委屈一下,只有找机会跑出去,才能回到红军队伍中去。但她对学医很有兴趣,想将来在红军队伍里当一名医生,为伤病员们治伤治病。所以她除了侍奉廖华琼、跟廖华琼在卫生队护理伤员外,就是抓紧一切时间读医书,并经常向廖华琼询问一些她不懂的问题。廖华琼很喜欢廖业红的勤快和好学精神,关系越来越融洽,连廖华琼的卧室也让廖业红随便出入了。有一次廖华琼在卧室给廖业红讲课,陈玉阶进来很不满意,又是踢凳子,又是甩东西,廖业红很识时务地退出来了,清楚地听到陈玉阶批评廖华琼:“别看她年纪小,她可是个红军俘虏啊!这屋里有很多机密文件,要是叫她知道了,万一捅了出去,可要误大事!”廖华琼也不高兴地说:“什么红军,十几岁的孩子,我还准备收她做女儿哩。她只要跟我学三年,肯定是个好医生。”
      陈玉阶说:“我是个军人,我的天职告诉我要百倍警惕!”
     廖华琼也不示弱地说:“你神经过敏,只知道你的天职,就不懂得一点人性,我看业红这孩子不像你们经常说的红军那样野蛮!……”
     后面的激烈争吵,被一个来报告的副官打断了。但廖业红从当晚给廖华琼打洗浴水和整理被褥时观察,廖华琼对她仍亲密如常,陈玉阶也尤甚敌意。廖华琼还摸摸她身上穿的衣服说太单薄,拿出一件毛衣,要她穿上。
 
    
 
         (一) 发现秘密,窥探情报成功得手
 
      廖业红听过廖华琼和陈玉阶的一段争吵后,知道了一个重要情况,就是陈玉阶说的:他屋里有很多机密文件。廖业红心想:机密文件肯定是作战的内容,要是能了解一些送给红军,该有多好啊!从此,廖业红除了潜心钻研医学外,就是想办法看到陈玉阶的机密文件。但这些机密文件放在什么地方呢?只能趁做勤务时,才能进到陈玉阶卧室,进去时也不敢乱看,只能随心留意。她发现有几个放衣服的柜子没上锁,她还帮廖华琼拿过几次衣服,只有一个柜子上锁,只看见陈玉阶和他的机要科长开过一、两次,柜门上还印有国民党党徽。她想:这肯定是装机密文件的柜子。廖业红心里有数了。心想:你陈玉阶就是一只老虎,也有打盹的时候,我要耐心地等着机会。
      机会终于来了,但不是开陈玉阶的机密柜子——一天晚上,廖业红正给廖华琼送洗浴水,只见刘副官慌慌张张进来,向陈玉阶耳语几句。廖业红知道有紧急军情,陈玉阶要廖业红给他灌热水袋子。廖业红知道这是陈玉阶有意把她支开。廖业红退出室外,想在室外听听,那个刘副官很谨慎也跟着出来了。凭廖业红的直觉,刘副官是防止屋外有人偷听。廖业红怕引起怀疑,随机应变地说:“师长叫我给他灌热水袋子,我忘了拿,刘副官,麻烦你进去帮我拿一下。”刘副官进去拿了热水袋子出来,廖业红接过后迅速到司务室灌了热水,很快又轻脚轻手回来了,躲在门外偷听刘副官和陈玉阶讲话。虽然话音很小,廖业红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,好像是上级有什么紧急命令,又听说“大孤山”……“明天上午9时全师统一行动”……。廖业红顿时大悟:大孤山是省委机关所在地,又是红军后方弹药、给养秘密储备的地方,万一被敌人毁了,后果不堪设想!必须设法把情报送出去,否则省委和红军军需将受到巨大损失!
      廖业红正在沉思,刘副官开门出来,廖业红猛然醒悟,慌忙上前和刘副官撞了个满怀,她娇嗔地骂道:“你个冒失鬼,差点把热水袋碰掉地上了!”
廖华琼听门外有响动,也来观望,廖业红先入为主地说:“姑姑,你看刘副官差点把我撞栽倒了!”
     陈玉阶也很警惕地出来问廖业红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     廖业红说:“我装好热水袋,刚到门口,就被刘副官撞了一下。”说罢将热水袋递到陈玉阶手里:“师长,你试试热不热,不热,我再去重灌!
     陈玉阶接过热水袋,左手换到右手说:“热,蛮烫的!”他听说廖业红刚来,便放心地说:“你去休息吧,晚上没事了!”
     廖业红说:“姑姑说今晚还要给我讲课呢!”
     廖华琼说:“今晚不讲了,你把原来学的好好温习一下,明晚再讲。”
     廖业红心想:我哪能叫你再讲课啊,我要想办法尽快把情报送出去!
 
           (二)委托药农,及时传递情报给红军
 
     廖业红回到卫生队,假装温习功课,想着如何送情报出去。经反复思索,终于想出了一条路子:师部不远处住着一个老药农,那一天,她和廖华琼上山采药,就是他带的路。廖业红当时膝盖摔破皮,就是这位老药农给他用草药敷的,当即止住了血。老药农告诉她:这种草药叫“断血流”。廖业红逐渐和他亲热起来。并喊他“伯伯”,廖业红认为这位药农是可信的,要请他送情报或许有把握。时间不容她多考虑。她想:万一老药农将她出卖了,牺牲就在眼前,也是死得其所。他看看时钟,已经快十点了。她想:这儿离大孤山有一百多里路,再迟就来不及了。但用什么理由出去呢?他想:这正是为革命献身的时候,冒再大的风险,也要把情报送出去,一点也不能再犹豫了。廖业红出了卫生队,经过师部门哨时,对哨兵说:他奉廖医官命令,要去药农家寻一味急用中药,廖医官等着用。门哨知道她和师长夫人的关系,也未加阻止。廖业红一路小跑,直奔老药农家,掏出积攒的两块银元,向老药农深鞠一躬说:“老伯,我有一件紧急的事要拜托你老人家!”
      老药农说:“姑娘,什么事这么急,你尽管讲,是不是缺什么药了?”
      廖业红说:“老伯,我相信你,我什么也不怕了,我原来是红军战士,在两个月前的一次战斗中被42师俘虏了。师长太太和我同姓,看我是个孩子,叫我给她当勤务,跟她学医。但我天天都想回到红军中去,可是没有合适机会,人生地不熟,不便轻易行事。我今晚得到一个重要情报,敌42师明天上午全军出动,围攻大孤山。那里是我们的省委机关,又是红军后方军需储备库,万一省委没有准备,那就是大灾大难。大伯,你要是想发财,就把我抓住送给陈师长,马上就会得到大把银元奖赏;你要是想帮红军一把,烦你将这个情报连夜送到大孤山。”说罢把写好的一张纸条递给老药农。
      老药农好像不认识廖业红似的,反复沉思,约有一刻钟没有吱声。廖业红等得忐忑不安。老药农终于开口了:“孩子,我也相信你,你要发财也可以说我是红军坐探,向陈师长报告,马上也可以发财升官。”说罢,推开廖业红一只手递过来的两块银元,接过了廖业红另一只手中的纸条,塞进袜筒里,说:“钱,我见过,不要。这纸条我收下了。放心吧,我一定在明天中午前送到。不瞒你说,我两个儿子都在红军里,这也是我给红军办的一件好事,我一定办好!”说罢,立起身来,腰里插了一把砍柴刀,说:“姑娘,你也回去吧,不要引起敌人怀疑,我这就上路了。”
      廖业红说:“老伯,我真想跟你一起回到红军里去啊!”
      老药农说“这万万使不得,万一敌人发现了,我们不但都走不了,还会出大乱子。我去向红军首长报告,你继续在敌人那里干,兴许以后有更大用处哩!”
      廖业红点头称是,老药农立刻消失在夜幕中,廖业红也顺利回到卫生队。
      当天夜里,廖业红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,好像听到部队有什么行动,她装着出来上厕所,确实看到有不少人骑马来来往往,电话铃也不断发出阵阵的响声。
 

 
           (三)有惊无险,复杂局面求生存
   
      第二天上午8时,一阵紧急集合声,敌42师除留一些后勤人员外,全部开拔了,廖业红来到廖华琼处装着很害怕的样子,问:“姑姑,部队都走了,就剩下我们这些人?”
     廖华琼说:“别怕,你还当过兵哩,这是军队里常有的事,他们是外出训练,明天就回来!”
     廖业红真是度日如年,这一天是她最担心的一天啊!万一情报不能及时送到,误了大事,如何是好啊!
     时间是拴不住的。第二天半夜,部队果然开回来了。陈师长一进屋,便大发脾气地骂道:“妈的,红军真鬼得狠,害我们扑了个空,回来时,后卫部队还遭到红军伏击,损失了一百多人!”
      陈玉阶看廖业红在屋里,不便发作,便一下倒在床上出大气!    
      廖华琼上前帮他盖好被子说:“你好好休息一下,打仗总有胜有败,不就损失了百多人吗,值得这么生气?”
      陈玉阶说:“损失几百人没事,我觉得事情很奇怪,我们去时,红军锅里饭还是热的,他们哪里得到的情报,跑这么快?”说罢,坐起来要喝茶。廖业红很麻利地泡了一杯茶递上,陈玉阶看了廖业红足有一分钟才接过茶,好像要从她脸上找出答案似的。
      廖业红装作姑娘害羞似的,低下头。她倒不怕敌人看她,而是怕有一点失态,引起麻烦。她暗自庆幸这次的成功。更想着有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成功!
      第二天上午,廖业红想到老药农家去听听老药农是否带回什么任务,便对廖华琼说:“姑姑,我想研制一种止血的中药,上次采药我膝盖跌破,老药农扯一把名叫‘断血流’的中药草给我敷上后,效果很好,我想把它制成粉剂。如果能成功,不但使用方便,还能节省一些药费开支。”
       廖华琼很欣赏廖业红的创造精神,说:“我在医学院读书时,就听说过有这种中药,但没有看见过,更没有使用过。我们一道去找那位老药农访问一下,如果本地能采到,当然是件大好事。”说罢,就要和廖业红一起走。廖业红心想:带上这么大个尾巴,怎好和老药农说话呢?但事已至此,只好见机行事。她俩来到老药农家,廖业红向老药农介绍说:“这是上次和我们一起采药的廖医官,她想问问老伯上次给找止血的一种叫‘断血流’的中草药,能否大量采集?准备制成中成药,想请老伯帮忙。”
      老药农见到廖业红很高兴,但看跟着她来的一位官太太又很讨厌,便说:“你们用的都是洋药,要这种野草有什么用?”他想把那位官太太支走,找机会专门和廖业红谈话。
      廖华琼说:“中草药是我们祖国医学宝库中的精华,我们想研制一种止血的粉剂,临床试验一下。”
      老药农灵机一动说:“你们要是真想要,下午叫这位小姑娘来,我带她去找一点你们试试。”说罢,用眼睛示意廖业红赶快把廖华琼带走。
      廖业红会意,便说:“姑姑,下午我来跟老伯伯上山采集好吗?”廖华琼连声说好。下午廖业红来到老药农家,老药农很亲切地引她到屋里坐下,又到外面看看没人,便进屋来,说他是第二天早上将情报送到的。省委领导非常重视,当即命令机关人员全部转入深山老林,文件和军需物资全部坚壁起来,说请你放心,还说要给你记功。但要你十分警惕,不要让敌人抓住把柄,所以省委也未写回信,只是叫我带口信,并告诉你附近杨树梢开饭店的刘老板也是地下交通员,有重要情报交给他也行,暗号是“只吃馒头,不吃油条”。老人越讲越兴奋,并说打听到了他的两个儿子的部队,大儿子已当上了红军连长……廖业红也很兴奋,感到有这么一位可信可敬的慈祥老人作联络员,实在太好了。说了一会话,老药农便带廖业红上山扯了一把“断血流”给廖业红说:“这种草药山上到处都是,你赶快回去,不要引起敌人怀疑。"
      廖业红带着“断血流”药草回到卫生队,便出了她意料不到的事:特务连两个持枪的士兵将她带走了,等待审训她的正是敌师长陈玉阶。廖业红刚进屋,陈玉阶便拍着桌子喝道:“你个黄毛丫头竟敢在我这里盗窃情报,你说,你怎么把情报送到大孤山的?”
     廖业红知道情况不好,但仍然冷静地说:“师长说的事,我一点也不明白!”
陈玉阶又拍桌子喝道:“好,你还敢装佯!”
      原来廖业红那天晚上经过门哨到老药农家去的事,叫特务连长看到了,他问门哨,门哨说是廖太太叫她去老药农家寻什么单方,所以没敢阻拦。大孤山“围剿”扑空后,特务连长对廖业红那天外出产生了怀疑,便把情况报告了陈玉阶,陈玉阶又问廖华琼有没有此事,廖华琼说没有,故而陈玉阶认为那晚和副官讲话被以送热水袋为由的廖业红听见,大孤山情报是廖业红通过老药农送去的,故而形成了这种局面。
      陈玉阶正审问廖业红时,老药农也被抓来了。廖业红已经完全明白,感到自慰的是情报送到了,省委和军需物资避免了损失;但她又感到痛心:连累了老药农。她想:必须尽量保护老药农,自己决定牺牲。
     老药农看廖业红正在被审讯,已明白了八分,他也感到为红军办了一件大好事,死而无愧。可惜廖业红小小年纪,死得太早了,便没等陈玉阶审问就说:“长官找我可是因为向大孤山送情报的事?要为这事,你们就不要烦神了,情报是我送的。”
      陈玉阶问:“你还诚实,但你必须交待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围剿大孤山的!是谁向你透露的?”说着,两眼盯着廖业红。
     老药农说:“你们那天晚上打电话,我在后山上听到的!”陈玉阶大怒说:“你胡说!我们打电话又设讲要围剿大孤山红军,你这瞎编,能骗过谁?!”
     老药农说:“我是听你们打电话说什么大孤山大孤山的,我儿子他们就在大孤山当红军。所以我估计你们是要“围剿”大孤山。信不信由你们!”说罢,一头撞在门前的石柱上,头颅破裂、脑浆四溅、气绝身亡!
      廖业红看到老药农悲壮就义,心里十分疼痛,她知道:这是为了保护她而死的!
      廖业红见老药农已死,敌人找不出对证人,老药农又交待的合乎情理,便只承认那晚到老药农家寻找药治自己的妇科病,其他任凭敌人如何审问,一概推说不知。廖业红本来想:敌人可能要枪毙她,她已作好了牺牲的准备。但奇怪的是:陈玉阶审问了一阵后,居然说:“我念你年轻,和太太又是宗家,不追究了,以后可要小心,不准随便外出!”说罢转身走了。这时廖华琼进来了,对廖业红说:“孩子,别怕,今后好好帮我做事,多看医书,不要管闲事,有我呢!”说罢,拉着廖业红回到卧室给廖业红讲课去了。
   
     
  
        (四)“欲擒故纵”,不幸陷入敌人圈套
 
       廖业红真是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她在红军训练部里,听教官讲过孙子兵法中的三十六计,他想:莫非是敌人演的“欲擒故纵”之计?所以当廖华琼拉她到卧室要给她讲课时,廖业红故意说:“姑姑,你这里是军机要地,我最好不进去!”
      廖华琼说:“我叫你进来嘛,怕啥,师长也不过是考验你一下,不然他能准我带你来?你要是真不进来,相反会怀疑上次情报是你透露的呢!”
     廖业红一连好几天照常伺候廖华琼,照常读书,也未发现什么异常情况,十天过去了,半个月过去了,一切都很正常,廖业红顾虑渐渐消失了。有一天晚上,廖华琼叫她去听她讲课,但廖业红进屋后一个人也没有,过有几分钟,刘副官进来说,太太和师长去136团会餐去了,半个小时后就回来.要她等着,还和廖业红开了几句玩笑,门一带走了。这时廖业红发现茶几上放有一个大卷宗,上面写有“绝密”两个字。廖业红心里动了,她听说敌人最近正在发动什么“三个月清剿”,但不知到什么地方清剿。如果要是把这个情报搞到手送到刘老板那里转给省委该多好啊!但她不敢轻易动手,又过了几分钟,廖业红确实耐不住了,她想:这么好的机会决不能错过,就是为此牺牲也值得。便大着胆子,掀开卷宗,还没看一页,陈玉阶推门进来了,大喊:“来人!”立刻进来两个卫兵。陈玉阶命令:“把她绑起来!”
可怜啊!15岁的廖业红,虽然知道三十六计中的“欲擒故纵”之计,但却没有做情报工作的经验,终于中了敌人的诡汁!
     陈玉阶连夜审讯,廖业红供认不讳,“我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我虽然很年轻,但我对得起祖国和人民。你们也别想问我什么,更别想叫我帮你们干什么,我只要求快给我一颗子弹!”说罢,双目紧闭,任凭陈玉阶如何审问,一句不答、视死如归。
     廖华琼走过来拉住廖业红的手说:“孩子,你就不能为你自己想想,你学医很有前途啊!”
廖业红睁开眼说:“你我虽是敌对立场,但你是医生,救死扶伤,所以我再喊一声姑姑,我要求一颗子弹,行吗?”
     陈玉阶知道再也审不出什么名堂了,想利用她也很难,便命两个卫兵:“拉出去!”一颗罪恶的子弹,结束了廖业红年仅15岁的生命!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注:本文根据台运行先生作品改编而成)
 
 
 
     作者( 搜集整理者):胡遵远,男 ,系安徽省金寨县党史县志档案局 局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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